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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开展社会救助服务提升年活动

文:法蘭克(南洋誌) 在中文世界裡,外國地名的翻譯趨勢看起來有兩種,一種是漢字文化圈的地名,像日本、韓國、越南等國,因為他們的文字基本上都有相對應的漢字,所以直接取該地名漢化後型態使用,如大阪、釜山、河內等。

他們有一部份經常自稱「無黨派」,其實很多都有特定的政治傾向,如此「假中立」讓他們看起來比政客更可信賴,令他們得以發揮政治影響力。另一組傳教士是被指爲「薩拉菲派」(Salafi)的玻璃市宗教司阿斯里(Mohd Asri)及其同道,如羅再米(Rozaime Ramli)、黃偉雄 (Firdaus Wong)、占比利 (Zamri Vinoth)等,也跟爭議性人物扎基耐克(Zakir Naik)過從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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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是阿里再納阿比丁(Habib Ali Zaenal Abidin),早前有網上簽名運動推薦他出任聯邦直轄區宗教司。大量臉書追隨者和YouTube超高的點擊率,也爲Ebit Lew帶來不少盈利。在納吉擔任首相時,據聞他們跟部份巫統領袖關係不錯。當然,這些點擊率仍不及另一位在馬來西亞和印尼同樣很紅的印尼傳教士阿都索末(Ustaz Abdul Somad),前者一則在YouTube的影片就有多達上千萬的瀏覽次數。後者則從一名吉他手搖身一變成爲傳教士,經常發表保守言論,現居登嘉樓,跟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關係密切。

他雖不直接談政治,但曾經在臉書上表態支持反ICERD(《消除一切形式種族歧視國際公約》)大集會。他擁有本身的餐館、服飾店,寫過好幾本暢銷書,還有自己的電視節目,經常辦激勵講座在研究群體的道德品性的時候,我們很快就可以再回頭討論這一點。

不管是哪種類型的群體,都普遍有專橫和不寬容的態度,但程度會有所不同。假如沒有權力機構在場,讓人產生害怕,說話矛盾的人還有可能被凌遲處死。誇張、獨斷、再三強調,永不試圖運用理性去證明什麼,這就是在民眾集會時,演說家最擅長使用的伎倆。塔爾德先生研究群體犯罪的時候,也看到了這一點。

群體受到非常有技巧的暗示之後,可以做出英雄和忠誠的行為群體受到非常有技巧的暗示之後,可以做出英雄和忠誠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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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可以非常強烈,甚至足以摧毀盎格魯︱撒克遜民族強大的個體獨立感。他們身上能看到的品性和道德,層次必須更高。眾人一舉一動被無意識所決定,從而受到古老遺傳的影響,因此他們其實極其保守。但反抗和破壞力的爆發,總是非常短暫。

最後,我們無須補充說明,群體所誇大的成分僅限於情感,而不涉及智力。這一點與在其他方面一樣,群體中的個體跟原始人很像。他們的暴力舉動讓我們產生這樣的幻覺。假如我們進一步深入此論點,就會很容易證明,種族在其中發揮決定性的作用。

一旦任憑群體隨波逐流,他們很快就會厭倦無序的狀態,本能地轉向奴性。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群體很容易做出最可怕、毫無節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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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講過,戲劇有其獨特視角,這個沒有問題,但是,它的規則往往與常識和邏輯無關。假如沒有權力機構在場,讓人產生害怕,說話矛盾的人還有可能被凌遲處死。

在劇院裡,群體要求戲劇主角具有在生活中從來都不可能有的德性、勇氣和道德。他的光彩充滿誘惑、威嚴讓人臣服、長劍讓人害怕。假如當局的威權時斷時續,那麼,總是遵循自己極端情感的群體,就會時不時地從無政府倒向奴性,又從奴性倒向無政府狀態。就拉丁民族來看,自宗教裁判所的時期開始,各個時代的雅各賓黨人(註2)一直都沒有能夠發展出更高層次的自由概念。拉丁民族只對自身群體的集體獨立性感興趣,它的特點就是,需要馬上、激烈地讓反對者接受他們的信念。在公共集會中,演說家一點最細小的矛盾之處,都會馬上招致憤怒的叫喊聲和激烈的咒罵聲,只要演說家還堅持,就會被驅逐。

在研究群體的道德品性的時候,我們很快就可以再回頭討論這一點。那些是原始人所遺留下的本能,在孤立、有責任心的個體身上,會因為害怕受到懲罰而有所顧忌。

同時,群體又深知自己的強大,所以既不寬容,又很專橫。他們總是為暴君們豎起高高的雕像。

一般來說,劇院經理在收到劇本時,也很難確定它們能否獲得成功,因為,要想能夠評判一齣戲,就必須讓自己變成群體(註1)。有時候我們讀到一些劇本,很難理解它們為什麼會那麼走紅。

他們聽命於強權,對善良基本上無動於衷,因為那很容易被視為懦弱的表現。誇張、獨斷、再三強調,永不試圖運用理性去證明什麼,這就是在民眾集會時,演說家最擅長使用的伎倆。個體可以接受矛盾,接受討論,群體永遠都不接受。他們會比孤立的個體更英勇、更忠誠。

在群體中,某種情感尤其變得更加誇張,因為經過暗示和傳染的管道,傳播得很快,群體的接受會大大加強它的力量。這裡也會牽涉到種族這一根本性的概念,它主導了人們的情感和思想。

每個人都知道,宗教信仰是如何不寬容,又如何專制地統治人的心靈。他們對於一些善良的主人從未有過好感,而對嚴厲統治他們的暴君服服帖帖。

他們不知何為細膩,只能看到一整塊東西,看不到中間的演變過程。在群體中,蠢貨、無知者、嫉妒者,會擺脫自己的無能感和無力感,而代之以一種粗暴、暫時卻強大的力量。

因此,僅僅在情感層面,群體可以上升得很高,也可以下降到很低。專橫和不寬容的態度最常出現在拉丁民族的身上。若有人以為,主導群體的內在因素是其革命本能,那麼他一定不瞭解群體心理學。不幸的是,群體所誇大的,往往是一些不好的情感。

如果他們有朝一日把被推翻的暴君踩在腳下,那是因為暴君一失去了力量,就會被歸為低下的人類,不需害怕。群體一旦認為是真理或錯誤的事情,就不會再有任何懷疑。

群體憑著專橫和不寬容構建出一些非常明確的情感,他們很容易接受、實踐這些情感。一旦知道自己必定不會受到懲罰,尤其是人多勢眾、法不責眾,群體就會做出孤立個體不可能做的行為,擁有孤立個體不可能有的情感。

我已經在前面證明,只要個體處於群體之中,智力水準就會大大下降。向群體發表演講,層次沒有那麼高級,但也需要完全特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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